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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云野鹤

闲云一片无留意,野鹤盘桓有去时;世上苦多心自扰,渔樵烟淡尽歌诗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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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灯 下 杂 俎/——东 北 方 言“回 楦”之 发 微  

2015-08-24 11:34:07|  分类: 灯下杂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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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灯下杂俎/——东北方言“回楦”之发微 - 闲云野鹤 - 闲云野鹤

        东北方言中有一个“回楦”的词。常常听得有人斥责对方:“你怎么越来越‘回楦’了呢!”

     “新文化网”在一篇报道《 国足越练越“回楦”》中说到“ 经历了前两期集训后,国足大有越练越“回楦”之势。”看来“回楦”一词使用范围现已远远超出了东北地区的局限,大有广泛传播使用之势。为此,对它的形成与确切含义很有考究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 “回楦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

        有人在《老北京方言》中说:

“回楦”是过去家做布鞋的一个特定名词,意思是说家做布鞋完成以后必须用木质“鞋楦”

     把布鞋撑起有模有样,由于棉布鞋面容易缩水如果“楦”得不好就影响脚的穿着,这就叫

    “回楦”。形容有的人岁数大了仍然不懂事应该接受再教育叫“回楦”,相当于现在骂人说

     需要“回炉”。

 这话听起来挺有意思。但仔细追究起来,就不够准确了。这里只是解释了用“鞋楦”子把做好的布鞋“发楦”起来,并没有说清楚“回楦”的真正内含;而后面所说的,形容对象以及所表达的内容还是可以的。

其实,用制作“北京布鞋”的方法来解释“回楦”是不够恰当的,因为制作布鞋本身就没有“回楦”的程序和必要。

“回楦”一词,确切的说应该是“东北方言”,起源于“靰鞡”制作后的有关的“必要”程序,而不是“必须”程序。

笔者祖居东北,家族中的长辈曾经有过在“皮匠铺”手工作坊中制作“靰鞡”的经历。

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以前,国内橡胶极其稀少,胶皮鞋很罕见。北方冬季十分寒冷,棉鞋御寒效果太低,人们户外活动脚上御寒大多穿的不是“胶皮棉鞋”,而是一种皮革制作的“靰鞡”。

按《辞海》解释:“靰鞡”是“我国东北地区绑于腿上的一种防寒鞋。以牛马猪等皮做帮底,纳摺抽脸,帮上贯耳,布做靿,内衬捶软的靰鞡草,用绳系耳。”

“靰鞡”的制作很讲究:上品一般需要用熟制过的好牛皮来制作,马皮次之,最次是猪皮。

手工制作的“靰鞡”基本成型以后,褶皱很多,不仅形状很不美;而且,也不适用。这就需要一个很重要的工序,那就是“发楦”,用来“定型”,并且使之笔挺圆润。

“靰鞡”的“发楦”与家做“布鞋”时的“发楦”不同。布鞋的发楦是把一个固定的整体“鞋楦”塞到鞋里“把布鞋有模有样的撑起来”即可。“靰鞡”的“发楦”所用的“鞋楦”则是由“楦头、楦堵、楦档和楦楔”四个部分组成。“楦头”是撐“靰鞡”前面脚尖部分用的,“楦堵”是后面脚跟部分用的,“楦档”是几片插在中间脚心部分用的,“楦楔”是可以楔在“楦档”中间加大涨力的特制木楔。

“发楦”的过程比较长,首先要把缝制好的“靰鞡”喷水闷软,用楦头、楦堵、楦档把它撑起来,然后逐步调整不同厚度的楦档,加大“楦楔”楔进的力度;使之充分隆起,穿着合脚,形态周正,增加卖相。

而“回楦”却是和一般的制作过程没有“必须”关系的另外一回事。

倘若“靰鞡”上架一年半载没有卖出去,就难免不发生“革干”现象——皮革发生抽缩,干瘪变形——不能穿,也不好看。根本卖不出去了。这怎么办?就需要再加工,就是“回楦”。

“回楦”是让“靰鞡”重新经历一遍喷水闷软,鞋楦撑起,充分楔实……的整个“再发楦”的过程,相当于脱胎换骨,彻底改造,不亚于另行制作一遍。

所以说用“回楦”来形容人“越来越不如以前了,需要脱胎换骨的彻底改造”还是比较恰当的。

“新文化网”说“国足越练越‘回楦’”,语虽糙,理还在,情意很中肯。真心实意的希望我们的“国足”能够早日做到“脱胎换骨,彻底改造”踢出雄风,不辱国人一片殷殷厚爱之心。

我们谁也不希望再看到人们用恨铁不成钢的“回楦”一词来形容我们的“国足”呀。

不过,“回楦”有时还可以表示倒退的意思。

——我们要前进,我们谁也千万不要“回楦”了啊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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